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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莱坞已死1.2 Hollywood's Dead by Tokyosketch

警告:99.99%罗路+微微微微微唐罗 不是肉但应该R18 粗暴语言有 暴露场景描写有

原文

1.1


简介:二十六岁时,特拉法尔加·罗红透全国,盆满钵盈。 特拉法尔加·罗是所有人都在谈论的超级巨星。他就是“那个人”。他是好莱坞最受欢迎的演员。路飞呢?呃,路飞是个服务生。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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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拉法尔加·罗在好莱坞出道,走运得到了一个超级大制作电影中的一个小角色,拍了六个月之后成为了百万分之一席卷行业的黑马。一年不到他已经将数个所有演员都梦寐以求的角色纳入囊中,片尾银幕上他的名字与其他巨星同列,那些每个人和他们祖母都熟知的、八卦的、为止着迷的巨星们。这一半是运气一半是能力;可以说上天给予了罗双倍的运气,因为他不仅长相该死的迷人而且实际上还有货真价实的表演天赋。

 

他的经纪人,好莱坞大名鼎鼎的罗西南迪,根据多年天主教学校对他外表和人格留下的温文尔雅的印记,为罗打造了一个邻家大男孩的形象。特拉法尔加·罗是个好人。他就是那种所有妈妈都祈祷自己女儿会遇到、约会、组建家庭并与其厮守终生的男人。他在访谈中充满魅力,幽默又腼腆,亲切且礼貌。人们爱死这一套了。那么多年痞子浪子瘾君子当道之后,看见一个体贴干净又真诚的好人是多么令人耳目一新啊。

 

没有家人和那么多纹身确实是个问题,但罗西南迪也不是浪得虚名。虽然从来没有明说过,但他以一种意会的方式让大家了解到罗的过去发生过一些让人心碎的悲剧。假如放在任何别的明星身上,人们绝对不会买账,他们会迫不及待挖出能让花边小报销量翻倍的秘密,但是因为这是特拉法尔加·罗,那个能记住每个与他交谈过的人的名字的特拉法尔加·罗,那个十有八九还能说出他们家人和小孩的名字的特拉法尔加·罗,人们不想看他哭。所以,他们基本不谈这些。

 

二十六岁时,特拉法尔加·罗红透全国,盆满钵盈。 特拉法尔加·罗是所有人都在谈论的超级巨星。他就是“那个人”。

 

他也在相机拍不到的地方酗酒过量,吸烟成瘾,沉迷于化学制剂带来的愉悦感,而且惯于在与一个漂亮男孩见面几分钟后从聚会中消失。人们看不见那个特拉法尔加·罗,那个从夜店后门溜进去,在套房公寓里和两个柔弱男孩与一包大麻和半个酒品商店度过整个周末的特拉法尔加·罗。管他什么呢。

 

人们不会被不知道的东西所伤害,而没有伤害就无所谓欺骗。

 

所以只要他的电影卖得好,制作方不在乎他在狗仔的视线范围外都干些什么。当电影杀青后他回到洛杉矶,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牵着一个美丽得体的女孩出现在首映礼上,呼应她相对端庄的裙子和眼睛里千篇一律的虚伪爱慕。这个迷人的他使做客的每个节目都收视爆红,于是所有人都能开心地回家,而且更好的是他们比出门时都有钱了很多。

 

“我的人生棒极了。”每当这个问题出现罗都笑着回答。“我从来没更开心过。”

 

他相信他要是重复得足够多的话这就会开始感觉像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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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和一个叫夏奇的人之间有些说不清的关系。夏奇在独立制作圈是个大人物,公开出柜并和业内饱受赞誉的电影摄影师佩金住在一起,只要佩金得闲光临天使之城(洛杉矶)的话。他的摄影是一种艺术。他有些名气但非常低调,不工作的时候就住在巴黎的一栋私人城堡里。

 

他参与制作了罗五部电影中的三部,但他们从未谋面。

 

他还在洛杉矶与夏奇同住的主卧里铺了黑色床单,罗在上面cao夏奇的时候喜欢把它弄得一团糟。

 

他从来没有见过佩金,但罗认为假如他见过佩金的话罗会喜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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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好莱坞的马尼奥利亚镇角落有一家小餐馆,有七十五美分无限续杯的咖啡,不多管闲事的服务生,以及一副墨镜就能隐姓埋名的便利。时不时有人会向他多看两眼,但也没什么别的了。

 

他的服务生已经不耐烦了,他不断在写字板上敲打的原子笔使这明显不过。这个人可能对他是都谁毫无头绪,而罗说不准这是好是坏。他没想好要怎么利用这一点。

 

“我想我就要些咖啡就好。”罗终于说,仿佛他之前还在考虑别的选择似的。

 

反正他在这儿也只点这个,因为他下一个戏的导演,一个叫尤斯塔斯·基德的家伙,说了几句关于他腰最好再细几寸的鬼话(这是他拍的第三部讲癌症病人的电影,也是他第二次演癌症病人了。他不由得琢磨这对他的演技做出了什么暗示),总之他最近只能严格遵循一个由咖啡和香烟组成的食谱了。

 

这个服务生在写字板上用力划拉了两笔,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这是个明显的信号,一下子就可以判断这个人到底是个有心计的粉丝还是真的完全不在乎。

 

罗不确定他希望他的服务生多少在乎他一下这一点说明了什么,上帝啊他多么希望能把自己的钱和才都甩到对方脸上。

 

罗暗地里很喜欢当那个不允许在公众面前出现的混蛋。

 

“咖啡。”这个服务生几分钟后回来了,往罗的杯子添了更多的黑色液体,眼睛几乎就没转向罗的方向。说实在的,罗有点受不了了,尤其是当他看见这个人的名字:路飞,歪歪扭扭地印在胸前的名牌上。“还要什么吗,先生?”

 

罗忍住了一声哼哼,或者说至少他试图忍住。他不知道这个孩子身上是什么这么吸引人。他最多也不过十八岁。

 

罗已经不记得这么年轻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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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不知道为什么他还留在座位上,一根接一根抽着烟,小口喝了一杯又一杯不怎么样的咖啡。

 

这个孩子,路飞,是这地方仅有的两个服务生之一,他们负责照顾整家餐厅的所有客人,从卡座到内桌再到吧台。罗从墨镜上方的空隙观察他们转来转去,布置餐具,为客人加饮料,以及盖过婴儿的哭闹声大声交流。罗以前当过服务生,他知道这份工作有多费力不讨好。

 

路飞端着一个装满了脏盘子和杯子的托盘匆匆走过,不知怎么绊倒在什么上,罗猜可能是瓷砖上的餐巾纸,然后整个人都滑了出去。

 

瓷器在地板上碎裂的声音一瞬间和玻璃与金属的碰撞响作一团。这个孩子膝盖着地,掌心刮过地板上的玻璃碎片,一定很疼。他双眼微睁痛苦地哼了一声,整间餐馆寂静了一秒钟,然后陷入了混乱。厨师出来没好气地骂了一串街,冲他扔过来一把扫帚并警告他尽快打扫干净,别让另一个服务生忙到升天。

 

“干得不错。”罗小声调侃。路飞把手掌在裤子上蹭干净,瞪了他一眼。

 

“滚开。”他站起来抓起了扫帚,反击道。

 

距离上次有人对他用不是奉承式的礼貌态度已经过去很久了,除非有些时候拍戏需要,对方才会严格按照剧本说出那些台词,事后还会过来确认自己没有冒犯到他。

 

“你知道我是谁吗?”

 

“在我负责的区域的那个混蛋。”路飞一边收拾碎片一边面无表情地说,罗竖给他一个中指作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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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这次的开工时间不可思议得早,凌晨三点,但是的马尼奥利亚镇的小餐馆二十四小时营业,而且虽然他很确定不远处的另一家高档餐馆会有手工细磨咖啡,但是他想要的不是那个。他全身不得劲,也许是需要找人打一架,也许是需要找人上床滚一场,但是夏奇这周在巴黎,找一个陌生人又风险太大了。

 

再次遇到先前那个服务生当班就只能说是罗的运气问题了,那个有着那双眼睛那副腰还有那个超级棒的屁股的孩子,是柜台后面唯一的人。他看见罗的一瞬间翻了个白眼,罗推断出这么早的清晨大概只有他们两个人,于是差点笑出声。

 

“请告诉我你要点些很快就能做好的打包带走。”对于一个服务生来说这挺无礼的,但是罗没那么轻易被冒犯,而且出于某些原因,这种敌意就是他现在需要的。他在墨镜后面得意地笑了,抱歉地耸了耸肩,虽然他一点都不抱歉。“不好意思毁了你的早上,但我几个小时后才要去工作。”实际上,他只有四十分钟,但管他呢。

 

他很确定他听见路飞默默叹息了一声“棒极了”,而他不确定为什么,这让他的嘴角又上扬了几度。

 

太阳还没上山,但他有一种预感,今天也许不是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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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小时后在把同一场戏一口气录了十一遍之后他决定收回之前的话。罗戴上一个阳光又略显暗淡的笑容从房间角落的床上站起身来,走向站在提词机后面的导演副导演和编剧。

 

“嗨,”他眉头微皱,看上去有些担忧。“我总感觉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他在这里耸肩并奉上他的招牌灿烂笑容,虽然他觉得这个笑与他自己非常违和,但是事实上它很符合特拉法尔加·罗的设定。“如果你不告诉我哪里不对的话我也不是很好改进。”

 

虽然这是个封闭拍摄环境但编剧也在这里,罗记得他的名字是基拉。

 

他翻了几页满篇尽是笔记注释、高光标注以及折痕的剧本,翻到他们正在拍的五页部分。这次拍摄一切都一团糟,因为原本应该演“伊恩”的演员临时请假,说自己有“健康问题”(罗对此哼了一声,在一个便利贴上写上“毒瘾”从桌子下面传给罗西南迪),所以他们只能临时请来罗,所有人过去两周都恨不得住在剧组。

 

“我们休息一下吧,”导演,尤斯塔斯·该死的·基德说,“好了罗,告诉我,你觉得是哪里不太对?”

 

罗用手抓了抓头,还是不能习惯指下为了扮演秃子而粘上的乳胶皮肤的触感。他再次露出笑容,抱歉且略带悔恨;他他妈的怎么会知道问题在哪儿。他能想到的所有办法都试了,但就是不行。

 

“我多么希望我知道。”罗一只手摸着下颌说道。“我觉得我们两个都忽视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试感觉都不对。”

 

基拉从喉咙里发了一个气音,在剧本边缘记下了一些东西。他年轻得要命,最多刚出大学一年,全身上下都写满了不确定与尴尬,与刚出道时的罗如出一辙。尤斯塔斯向他看了一眼,低下头。罗能感到一丝不舒服的感觉滑过他的脊椎。

 

“你有没有想过试着调情?”尤斯塔斯问道,罗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下来。

 

“调情?”他重复,“伊恩和杰克?”

 

基拉笑了,他挪了挪腿,用笔的末端弹着书页,尤斯塔斯也露出一个轻松自信的笑容。“没错。我知道我们这个不是爱情故事,但伊恩只是病了,不是没有感情的死人。这个剧本,我认为,应该也影射出杰克和伊恩在不同的情况下遇到彼此的结果。”

 

罗试图微笑,但笑容在半道被什么拦住并碾碎了,没有成功。“噢。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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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他们又试了一次,罗坐在病床边上,眼眶涂满刚打好的阴影,他看向杰克,脑子里想着要不要干脆忽略台词直接吻他。

 

罗费尽心思录了二十多遍,一次又一次地搞砸,甚至说不顺自己三个小时之前就牢记于心的台词。尤斯塔斯天生的随意感逐渐被忧虑顶替,嘴角的微笑也略见紧绷。

 

“今天先这样吧。”尤斯塔斯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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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在他的客厅里来回踱步,每次路过茶几都抓过上面半空的威士忌猛灌几口,热辣的感觉直击胃壁。他还在抽烟,半空的烟盒被塞在牛仔裤后面的口袋里。

 

“草。去他妈的。”

 

罗西南迪坐在皮椅上静静地看着他,手指无聊地敲打着包裹在阿玛尼定制里的膝盖。罗也许的确是好莱坞这二十年来混得最好的明星,但使他达到今天这个位置的人是罗西南迪,多少艺人做梦都希望能请到他当经纪人不是说说而已。

 

“你想说说你为什么要毁了你的嗓子吗,特拉法尔加?”他平静地问,虽然他知道答案,虽然把酒带过来的人就是他。“你明天要在儿童福利院唱歌,宣传Goodbye Grace(癌症病人电影二号,也是罗这辈子都不会再用医院卫生间的原因),而现在你听上去就像你刚给合唱团的一半人口交过。”他皱着眉头说。罗想砸点什么东西,想大闹一场,因为是多弗拉明戈之前亲口告诉他那条铁律的,不是他自己随便想出来的。

 

“伊恩,”罗缓慢的语调让他听上去像是在对那群十二小时内就要听他唱歌的小孩们说话,“是同性恋。”

 

“所以呢?又不是让你们当众吻对方的老二。”罗西南迪冷静地回击,因为他总是那么该死的冷静。他必须这样,当随时随刻都可能至少有一个客户突然崩溃时,一个与客户一起陷入恐慌的经纪人会被丛林法则生吞活剥。

 

“上帝啊。”罗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罗西南迪知道关于罗的一切,并把这些信息都储存在他奇异的记忆匣子里,声称这样比任何电脑和手机都保险几百倍。他知道罗的缺点和怪癖,知道他天性里能助他大绽异彩的方面也知道那些应该被低调处理然后给予调教的恶劣部分。

 

他知道罗的弱点。

 

“罗,” 罗西南迪冷静地开口,从罗手中把酒瓶松开,自己优雅地喝了一口。“他们不是让你穿上丝袜去翻拍《洛基恐怖秀》。这个角色充其量是一个朦胧暗示,你应付得来,等你站在奥斯卡领奖台上时,别忘了在感谢上帝和妈妈之间感谢我。”

 

罗竖给他一个中指,然后把烟灰弹进了一个空的麦当劳杯子,接着继续踱步。“靠。我以为我们不碰同性恋题材。”

 

“不,是你有偏执症,” 罗西南迪冷漠地说,“所以才说我的工作就是个讽刺,我要说服大家你没有天生的恐同症。有的时候我的人生就是个写满了双关语的烂笑话,特拉法尔加。”

 

“好在我付你那么多钱,”罗生气地说,“而且那叫小心谨慎,不是该死的偏执症。”

 

在他们仅有的两次同床而眠的时间里(罗选择记住伴着罗弗拉明戈颈后的脉搏入睡的感觉,忘记早晨醒来冰凉的床单与唯一陪着他的是怀中的枕头的可悲)多弗拉明戈告诉过他,真正的同性恋(罗永远不会忘记他说出这个词时毫无感情的冷笑)永远不能在银幕上演同性恋角色。

 

人们会观察,人们会看穿。

 

职业生涯与整个人生都会毁于一旦,多弗拉明戈说,因为好莱坞远没有外人想的那么开明。

 

“噢,是吗,Glory Song和《断背山》之间还是有不小区别的,小子。” 罗西南迪直起了头。“我想你的柜门暂时还是严得密不透光,哦,还上了锁。”

 

罗再次向他竖起中指,抢过威士忌,一口气灌下剩下的一半。“你真是个滚蛋。”罗声音粗糙地呻吟道,但这并没有阻止他在罗西南迪身旁挤下,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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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扮演同性恋是终止职业生涯的最快途径吗?”罗对着一个装着味道像屎一样的咖啡的缺口马克杯沉思。

 

路飞眼中带着明显的疲惫,他穿着的衬衫皱到刚好让罗相信他把它作为睡衣穿但早上起床时实在没心思换。路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虽然效果因为疲乏而略打折扣但意思传达到了。

 

“你还永远不应该与小孩或者动物同台,”路飞打了个哈欠。“他们会抢你的风头。”

 

罗点头。“他们的确会。”

 

“上帝啊。”路飞揉了揉眼睛,胳膊肘支在餐桌上。“你为什么还来这里?”

 

“我不知道。”罗耸耸肩。“我喜欢这的咖啡。”他说。

 

“我喜欢你。”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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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的桌上有一整盒甜甜圈,罗把它拿起来,用过去的十五分钟走来走去把它们分给每一个人,为昨天的失职道歉。这个举动很小而且不全然必要,又不是说他昨天在剧组毫无原因大发雷霆之类的,但罗西南迪在已经他脑子里刻下了这些小细节有多重要。

 

“昨天的事真抱歉,”他对贝波说。贝波身材不壮,长着浅到发白的头发,他是扮演杰克的演员,身上还穿着戏里的海军大衣站在化妆间门外,手里抱着一杯咖啡,困倦的双眼透过厚厚的镜片对这个世界惺忪眨动。“我发誓我今天记住了台词。”

 

贝波轻笑一声,从肩膀上摘下挂着的毛绒熊爪。“咱们今天没有一起的部分,但这仍然是个好消息。这是个好剧本。”罗在心底既全然同意又彻底反对,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并露出个明亮的笑容。

 

“里面的情感很复杂。”他随口答道,然后差点错过贝波一闪而过的被逗乐了的眼神。

 

不知道对方是在笑他还是在同他一起笑的感觉真的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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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不知道为什么烦躁不堪,逼得他想撕下墙纸,想大叫,想逃跑。当尼古丁和酒精都被证明无效后,他往脑袋上盖上了一顶黑色檐帽又架上了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这座城市在夜里喧嚣着,生命与死亡在其中交融沸腾,绚烂外表下的淫靡在闪烁着的霓虹灯下藏匿。罗在第六感引领下轻易找到了其中一个地方并融入其中。

 

“我们都有秘密。”多弗拉明戈有一次说。他闭着眼赤裸着上身坐在床边,一根香烟被他随意夹在指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知道他该死的自大,但是居然还有地方有人不认识他还是令他稍稍惊讶。好莱坞明星沉浮兴衰,有些相对自然有些充满戏剧化,只有局外观众才是永恒不变的。罗不知道他的结局是什么,讽刺的是他从来就没想过要当演员,这从来不是他的目标。他也许想过当医生,或者作家,不过这些没有成为现实,而比起这些永远存留在过去的可能性,即使是他也没有自私到抱怨他如今的现实。

 

罗开始表演是一个意外,不过他现在真心喜爱它。表演不是让他坐立不安想要逃离的;一切表演带来的东西才是。

 

各种派对散布在高档别墅群里,灯光昏暗地打下来,调到最大的音乐声震颤着罗的骨头和牙齿。他溜进一间卧室,发现地上坐着两女一男正在一面镜子上切白粉,而这至少很简单。他跌撞着跪下,深吸一口气,开始变得轻飘飘的。

 

“上帝啊。” 罗西南迪的声音猛然从他周围的云雾穿进来,罗试图睁开眼但办不到。

 

“我正试着飘走,”罗喃喃地说,然后感到一双强壮有力的臂膀揽住了他的肩,也许罗西南迪是在利用他,但他也关心他。罗把脸贴到他的颈窝然后深呼了一口气。

 

“你的恶习早晚会杀了你的,孩子。” 罗西南迪低沉地说。

 

“希望如此,但愿这样,”罗叹声道,“我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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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醒来的时候脸扎在枕头里,四肢在被子上面摊开,衣服还是昨晚的那套。他痛苦地皱了皱脸,肠胃正紧缩着抗议,他在大脑不断沿着脊椎向下传递的一下一下脉冲似的疼痛之间吞下一口胆汁。

 

“草。”他呻吟着,滚到一边抬起一只手挡住眼前刺目的午后阳光。他身上的味道像是啤酒与汗液的混合,而且比那还糟。他的皮肤也像是被裹了一层保鲜膜一样不自在。

 

“太阳晒屁股了,小杂种。” 罗西南迪推门而入,罗忍不住呻吟。“我不得不给你请病假,混球。尤斯塔斯可不怎么开心。你在剧组的信用正在被飞速消耗殆尽。”

 

“尤斯塔斯可以来亲吻我的屁股,”罗咕哝说。

 

罗西南迪在窗边的椅子落座,手指支起来,用品评的眼光打量罗着。“我很确定他会的,但你得先叫他爹地然后保证做个乖孩子。”

 

在床头桌上有一杯透明的液体;罗闻了一下确认那是水不是伏特加,然后抓起杯子一饮而尽,并在中途不得不咬紧牙关对抗一股忽如其来的恶心感直到它略有好转。他需要止痛药,但它在厨房,罗没傻到以为罗西南迪会在进行完他第七百次说教之前放他走人,关于什么既然他的公众形象与他的天性之间有那么一丝丝距离,他他妈的必须得更谨慎些。

 

“声明一下,” 罗西南迪淡淡地说,“追踪你到一个在该死的比弗利山庄里的派对然后抢在有人用手机轻轻拍一张照片并传到网上之前把嗨到像个死人似的你搬回家并不在我的工作范畴里。”

 

“那就别做这些。”

 

罗西南迪哼了一声:“你是我的饭票,小甜心。下次你再想在你的公寓之外嗨一下的话记住这一点。要是你搞砸了,毁的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人生。”

 

“你他妈的真是让我心都碎了。”罗把腿一撑从床上站了起来。整个房间扭曲旋转了一会儿但最终归于平静,他拖着脚走向卫生间。“我得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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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从不找站街的;他不是个白痴,也没意图因艾滋病英年早逝,但他刚做演员时在夜店搭讪的行为惹来了一两次有惊无险的状况,总有男孩想要从罗的轻率上诓些钱。多弗拉明戈写下地址的时候第一部戏快要拍完了,他已经做好了翻篇的准备,然而那时的罗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这是个绅士会所,”他讽刺地笑了一下,“你花钱进门,之后发生什么完全取决于你和那些男孩。”

 

他给了钱后随便选了一个孩子,他长着一张圆脸和垂至眉眼的黑色头发。罗喜欢简单的方式;一笔用身体代替合约的生意合作,足够容易。那些男孩不找他要任何别的,他也没有更多东西可给。

 

罗操得很用力,射的时候埋在深处,一个名字浮现在舌根但没能流出嘴唇。他在柜子上留下了慷慨的小费,那个孩子回应了一个微笑,点了点头。“谢谢。”

 

“没什么。”罗穿上他的衬衫,露出一个廉价低配版的招牌笑容。“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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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爱与性是一码事吗?”罗正坐在一个蓝色的高脚凳上面。

 

路飞正在把要洗的盘子杯子还有餐具放进水池。他用手背把额前的头发捋到一边,转过头看着罗。“爱和性差得简直十万八千里。性是为了找乐子,让自己爽,假如你幸运的话;假如不幸的话,就只能找来性病和红疹。”

 

罗拖着指尖沿着染上咖啡渍的马克杯边缘转圈,咖啡透过陶瓷向罗的掌心散发着温暖。说实话,罗甚至不怎么喜欢咖啡,除非是像星巴克那样兑满了糖浆和牛奶,但路飞为他倒的是黑咖啡,那他就喝黑咖啡。

 

“那爱呢?”

 

“我不知道,”路飞耸了耸肩,“还没遇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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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这就是第一章啦,接下来还有四章> <

这是我头一次翻译文字类的文件呢,感觉真的比想象中的难很多,尤其是这位我最爱的大大偏爱用的表达方式和中文语法相差太大,有的时候我一句话能卡壳很久(哭。而且因为这样,我总是害怕我翻译出来的不能传达原文妙处的十分之一,还有失去了原文的黑色幽默,感觉很困扰啊,有一种“想翻译出来给大家一起享受结果发现翻译出来也没什么好享受的了”的担忧……

有一点很有趣的是上一章我收到的点赞提醒远多于最后显示的点赞数,我就忍不住想是很多人被演员罗大戳中结果最后被一口唐罗噎死了吗哈哈哈 那真是抱歉啊 这篇文章虽然(我认为 百分之百)是纯罗路,但里面唐罗的关系也描写得很有意思 大家看下去就知道啦

总之的确不是很容易呢,但我会努力做下去的,因为大大的故事和文笔实在是太美妙了,有的时候我想读一段下文看看怎么翻译,结果都会不由自主就往下看了好多哈哈哈 假如你们也喜欢的话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啦( ゚∀゚) ノ

PS:这次的字数大概是上次的两倍呢 我上次发完之后觉得有点太少了,但这次好像对于这个故事来说又有些长了?你们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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