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用户123

好莱坞已死1.1 Hollywood's Dead by Tokyosketch

译者写在前面:Hollywood's Dead应该是有故事的罗路文中我最喜欢的一篇了,很惊讶在国内还没人翻译,于是决定自己动手献给大家,因为它真的太好看了,相信大家也会喜欢的。另外,这位大大的所有文章(基本都是罗路)都超级棒啊!!希望英语好的大大们快去Fanfiction搬几篇过来,造福大家。

的确是没有任何授权,就这么冒昧地翻译了呢,有任何追究我都承担。

最后,我在国外呆的时间比较久,中文退化得厉害(虽然本来也不怎么样),翻译的肯定有很多瑕疵,欢迎大家指出改正,多多包涵!


 【警告】此篇全篇唐罗暂时无罗路 R18 罗路1.2开始


简介:二十六岁时,特拉法尔加·罗红透全国,盆满钵盈。 特拉法尔加·罗是所有人都在谈论的超级巨星。他就是“那个人”。他是好莱坞最受欢迎的演员。路飞呢?呃,路飞是个服务生。


原文


Hollywood's dead

(Elvis is crying

Marilyn's sad

Hendrix is lying and

in thelight you're sickeningly beautiful)

 

1. 美国先生

 

罗的第一部电影,让他家喻户晓名声大振的那部,叫The Night Chestnut。这是个讲赛马的故事,那种一出来要么就一炮而红要么就一沉到底的电影。

 

罗出场的时候(他是那个可爱迷人的骑手,开场七分钟不到就被自己的赛马踩死了),被多弗拉明戈抢尽了风头。他抢了剧本主线还有罗的(是格雷戈里的,罗不断告诉自己,格雷戈里的,格雷戈里的)娇妻,表面上还装作要拯救罗的(格雷戈里的)赛马以及要为他哥哥的死复仇的样子。

 

这听上去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它的剧情其实不赖,而且还有多弗拉明戈加盟,所以即使在剧组一等就是几个小时罗也不抱怨(他也不可能抱怨,他又不傻)。格雷戈里的确是一开场就被杀了,但罗在各种回忆和背景介绍里的出场机会多到用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所以他基本上都在拍摄现场,毕竟他们不能把一个同样的死尸场景翻来覆去地用。

 

大体上来说,这不错了。这活儿不累,而且他没几行台词,即使他几乎出现在每一幕里(当然,除了费恩(多弗拉明戈)和格雷戈里的遗孀展现对彼此的爱意的那一场,罗很欣慰这不是那种电影)。

 

不过罗让自己尽可能的平易近人,笑得灿烂,但没那么灿烂;笑话讲到正好让人翘起嘴角的程度,不会哈哈大笑。这是个他早已完善好了的本领,因为当别人回忆起他,他不希望他们想起他在剧组是个多么好的孩子,他希望他们想起的是他的表演传达了多么不可思议的感情,因为到最后,他是个多好的人根本不重要,他能在银幕上做什么才重要。


x x x

 

多弗拉明戈的腕大到他有自己的预告片,自己的助理,还有一个每周三都过来确保自己客户对“环境氛围”满意的经纪人。多弗拉明戈的经纪人罗西南迪就是那个帮罗拿到这份工作的人。多弗拉明戈的经纪人罗西南迪也是那个发现罗背着全部家当住在汽车站,然后把他带回家里权当月行一善的人。

 

多弗拉明戈的经纪人罗西南迪,理想情况下,某天也会成为罗的经纪人罗西南迪。这全看罗折腾得怎么样。全看罗怎么把格雷戈里的几句台词演出花来然后让观众在他的脑袋被踩断的时候大声尖叫,让他们双手捂嘴闭上眼睛失声痛哭,为他颤抖,因为他是个那么好的人。罗暂时还不用真的演什么;他大部分时候只用当个尸体,在镜头的监视下苍白而血腥,了无生气。

 

罗感觉这比起现实其实差距也不大,比起不是家的家,比起被他抛在身后的家庭和责任,比起当时他父母失望的样子——估计现在也没变。想到这些,他的胃没有不适,他的眼睛没有刺痛,他完美地保持着静止不动的样子。他很确定这就是成功的象征。

 

这场戏他们拍了三次,罗在间隙时没有挪动,忽略了旁人提供的水或其他什么,只是把头压低,脑袋扎在地毯里,试图不呼吸得太明显。只有这时候他才隐约产生一种感觉,像是蜜蜂在他皮肤底下嗡嗡叫。有人在看着他时他总能知道,罗自负地认为比起能力,这更像是一种天赋。

 

他把头抬起来,就一点,仅仅一英寸,但已经够了。多弗拉明戈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甚至都没试图隐藏他赤裸的兴趣,而罗试图平息因为这个发现而产生的掠下脊椎的颤抖。多弗拉明戈在看着他,多弗拉在看着他而他必须要保持静止,这是试验的一部分。他把头低下去闭上眼,抵着脱线的地毯。

 

“你很擅长做这个,” 当他们终于过了这条然后化妆师把罗头发中的假血都清理干净过后多弗拉明戈说。罗在脑中数到八,弹了弹自己的指甲后看向多弗拉明戈,然后开始感到烦躁。

 

“我很擅长什么?”他问,努力不让崇拜和向往从他的声音里显露出来。这很难,多弗拉明戈的脸离他那么近,眼周的细纹和伤疤清晰可见,罗却要装作不记得在杂志上面看见他,要装作不记得自慰时幻想自己的手指是多弗拉明戈的嘴。

 

多弗拉明戈冲他邪笑了一下,罗放任自己脸红了,因为他应该这样。他还没重要到能不受蛊惑。

 

“你活在谜语里。”多弗拉明戈说。罗看在是他的份上没有眨眼表现出自己的无知。

 

他不是无知;他知道多弗拉明戈说话拐弯抹角,偶尔蹦出来的几个词除了他自己谁也理解不了。罗不是白痴,他也不想让多弗拉明戈把他当成一个白痴。他没眨眼,没显出他的困惑,现在多弗拉明戈脸上的笑看上去有五成真诚。

 

“你不想被人记住。”多弗拉明戈再次开口,而这次罗无计划地眨眼了。

 

“我是个演员,”他很快恢复并试图不结巴地回击,“当然我想要被别人记住。要不然为什么要被一匹马从脑袋上践踏过去?”

 

x x x

 

多弗拉明戈说:“想来和我们喝几杯吗?”然后罗差点把他的舌头咬下来,因为“我们”在这个语境包括了不止多弗拉明戈,还有两位女主演,制片人,也许加上导演,假如他有心从自己的高椅上下来参与一下普通民众的生活的话。当然了那肯定不是指和助理的助理或者一些没两句台词只在剧组呆一两天的小龙套一起喝兑了水的廉价扎啤了。

 

这间酒吧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做到了既低调奢华又一看就是为大人物准备的,不是什么寻常蝼蚁来的地方。罗在多弗拉明戈胳膊肘周围徘徊,双手插袋,有意抑制自己的紧张感,才能不失控爆发出在高中时给他惹过无数麻烦的过盛精力。女主演,一位叫娜美的美若天仙并天赋极佳的橙发女士,在多弗拉明戈介绍罗为一个她应该记住的人之后吻了罗的脸颊,并且告诉他叫她娜美就好,因为所有她的朋友都这么叫。

 

“别大喘气了,”她走开后多弗拉明戈在罗耳边低语,“你在暴露你的天真。”

 

“她他妈的是个巨星,”罗小声抗议并用胳膊肘碰了下多弗拉明戈的肋骨,决定挑战下他们这段奇怪关系的界限。“娜美。她简直是完美。”

 

多弗拉明戈冲他歪嘴笑了一下并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热度就毫无防备地顺着他的脊椎一路而下,不过也许也不像第一天开机时还全心瞻仰多弗拉明戈的他设想的那样出乎预料。饮料被递到他们俩手里,自小接受的良好家庭教育已经深入骨髓,使罗不由自主停了一秒钟。他宣誓似的吞下了第一口酒,去你们的吧,爸爸妈妈,然后他抓到罗弗拉明戈正半闭着眼斜着瞥他,看不出任何情绪。

 

“怎么了?”罗问道。罗弗拉明戈摇了摇头:“没什么。”

 

罗不知道酒是怎么没的。他从不记得他放下过杯子,可是每次当他想再喝一口的时候杯子好像总是满的。在某刻他意识到他都不知道他在喝什么酒,但是这个尝起来有些像朗姆混果汁的酒味道不错所以他没再追究。更何况,当多弗拉明戈用胳膊搂住罗的肩膀就像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然后娜美亲着他的脸颊当众宣布罗是她今天最喜欢的人时,人生里根本找不出什么可抱怨的。

 

罗心甘情愿地醉了,他已经记不清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杯子就不见了,一张温暖的手掌扶上了他的腰。

 

“跟我来。”多弗拉明戈说。从他平静的语调来看,这不是个提议或着邀请,而更像是个通知,他已经算好了罗会听话。罗跟在他后面穿过人群,经过娜美和两个制作人,他们已经嗨了,正在和一个深色头发的女服务生调情,她的眼睛很漂亮。

 

“我们这是去哪儿?”罗笑着问,当他感到一个像羽毛一般轻的吻落在颈后时颤抖了一下。

 

“去天堂。”

 

x x x

 

罗不傻。只是要再说明一下,以防万一上帝真的存在,然后某天罗死后(希望是个得体的死法,比如一弹穿心或者车祸什么的)站在通往天堂的珍珠大门前,他至少能说:“嘿,我搞砸过,做过一些不好的选择,但至少我不傻。”

 

当多弗拉明戈手放在罗腰间把罗推向卫生间时,罗对他将要做什么一清二楚。

 

当多弗拉明戈把罗推向两个隔间其中的一个的时候,罗对他将要做什么一清二楚。这里面除了马桶外还有洗手池和镜子。多弗拉明戈一秒都没停。他没有看向罗,没有在他耳边低语什么动人的情话。

 

这大概不是罗幻想中失去自己童贞的方式,然而。然而现在告诉他褪下裤子的人是多弗拉明戈,他的手有力而不粗暴地把罗的腰推向大理石水池。多弗拉明戈抓得很紧,也许会留下淤青,不过罗不紧张,自从他十五岁时看了多弗朗明哥演的成名作后他就一直想得到这个。这个成名作是部罗本来不应该看的独立制作电影,不过有一天他在一个朋友家发现了它,又恰巧他们父母都出去了。在电影里,多弗拉明戈在一个肮脏的卫生间把双手放在裤子里对着镜头自慰,唯一看得清的东西就是他的脸,紧贴着镜头,温度弄花了玻璃,嘴唇留下了印子。

 

在十五岁,罗就想要把他们嘴唇贴在一起,由下至上舔遍他全身直至嘴唇,然后用手箍住他的腰。现在,这一刻一切都成真了,他幻想的一切。多弗拉明戈把他的腰微微弯下,自己趴在他后背伸展开,罗可以感觉到多弗拉明戈裤链蹭在他腰上带来一小片冰凉的触感。“脱下裤子。”他说。他的声音听上去陌生而空洞,对这个小房间来说几乎太大了(因为对于房间来说,这里的确很小;对于洗手间隔间来说,这里他妈大到不行)。罗拉下牛仔裤拉链,倒数了五下然后把裤子拉到了大腿。

 

罗不觉得现在会被吻,所以他也不再渴望着这个了,他赶走了自己的欲望,赶走了被多弗拉明戈的嘴唇亲吻的想法,正当多弗拉明戈开始进入他的时候。他不湿,他也没觉得自己会湿,他感觉疼。

 

这比他想象的还要疼,比他人生中经历过的任何事都要疼,而且他还是那种十二岁前全身上下就没有一根骨头是没断过的小孩。多弗拉明戈推了进去,他并不粗暴,不是说他压着罗强迫他做什么,不是说现在这个情形有什么不对,只是。

 

只是——罗睁开眼,看到镜子里他们的倒影,看到多弗拉明戈在他身后,看到他脸上的专注。

 

只是疼。比他感受过的所有伤痛还要疼。

 

多弗拉明戈发了一个气音,低下身来透过衣服用牙咬罗的肩膀。他用的力足够留下淤青了,罗很确定。

 

他总是很容易留下淤青。


评论(11)

热度(22)